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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往事终究散尽:如果·爱 2005年12月《如果·爱》上映,而一年后,我终于打开这部电影。《如果·爱》如同禁封了过去的魔盒,谁打开它,那往事就终究散尽。
片头的孙纳面对要给她出回忆录的记者很是强硬,“写什么写,过去的不记得最好”,这其实是精神富有者才有的骄纵;而在片末,她拿着执拗的作者印刷成册的厚厚一本书,泪流满面,因为她明白,过去浓重温暖的回忆都已经最终消失在她生命里,从前她可以坚决地相信是自己为事业放弃了感情,而今,她了解感情也已终究将她放弃。
我们感怀,因为爱情在生活面前如此卑微,很多年前的那份纯真简单,追着汽车招手的日子,借方便面的日子,竟然在回首后化成沧海茫茫。
我们感怀,因为生活与梦想要求着如此的代价。我问自己,如果我是当时的孙纳会如何选择,我想我会选择与她同样的路,人生只活一次,与其渺小卑微如尘,我要怒放的生命。爱情正是因为那份最困顿时的无条件支持才最显珍贵,贫寒的生活,却无法保护那最初的爱情。
谢东离开了,因为他在这场等待戈多式的故事里最终实现了等待的结果,然而也发现等到之后的空泛无力,他试图拒绝进入片场而永远都把时间停留在过去,但是孙纳用她的走回片场拍完最后一场戏把时光又推进到了现在的真实。面对这个现在,他的过去的所有情怀,都已经在那磁带里记录下的十年里,在十年后的北京重游之后,再报复一样的伤害和疼惜后最终燃尽。他站在高楼,仍然无法看见前路,他选择离去与逃避。
聂文离开了,带着他最初的青岛故事,他如同写着The Phantom of Opera的韦伯,把自己化为恶魔写进爱人的戏。他爱孙纳,他明白孙纳不爱他,他终于决心放开她,他最后的勇气也在这决定里散去。从此,孙纳不再是小雨,他们的感情也因为说破了密码,而无从凝聚。
如果两个男人都是无奈的,面对无常的命运,那么一切似乎从来都是她的选择,她在命运之前力争,她选择爱,选择离开,她说,我的故事没什么可写,如果年轻人象我小时候那么苦,自然会努力,不用人教;她说,该明白的我十年前就明白,是你始终不明白;她也曾在那瞬间惶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出去会不会失败。孙纳曾是最真的,人的眼神无从伪装。
不必责怪她爱慕虚荣名利,因为她并没有别的路,反是生命只此才顽强,“我在这里看不到我的现在,我要出去寻找我的未来”。
不必为她感叹她注定无法保留的爱情,因为也许转换来想,又有什么是真可以留住的呢,即使拥有到最后一刻,终究也是要死去,要失去的。有过爱情,有过成就,有过怜惜,有过顽强的生命,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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